“嗯……”千夜忍住笑,“好,你教我玩。”
吃完晚饭,江冽和虞阿姨就走了,虞阿姨走的时候很匆忙,千夜以为他们下次再来玩就要隔很长一段时间了,没想到没出半个月,虞阿姨带着江冽再度登门。
江冽没什么变化,只是虞阿姨看起来更瘦了点,风一吹就倒似的。
她说自己这段时间会很忙,拜托尤茴照顾江冽,尤茴自然答应,千夜也很愿意。
江冽在他家里住了一年,虞阿姨会定期来看他,千夜一直没有见过他的爸爸,江冽也从来没有提过,仿佛生命里没有这个人。
一年之后,虞阿姨和一个男人一起过来接江冽,这男人戴着眼镜,举止温文尔雅,看起来很是和善可亲,正是江冽的父亲。
两家保持着联系,经常见面,江冽的父亲学识渊博,不管提什么话题,他都能娓娓道来,没有半点资本家的油滑,千夜并不讨厌他,不过因为微妙的一年都没有见过他来找江冽的原因,也不喜欢他。
再后来,他就揭开了面具,露出歇斯底里的癫狂。
直到这时,千夜才知道虞阿姨在和他打离婚官司,之前的一年都在为此事奔波忙碌,把江冽放到千夜家也是防止他伤害江冽。
他是个精神分裂的控制狂,受不了虞阿姨想要离开他,为此不惜把她关起来,也不惜用江冽的生命来要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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