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江冽顿了顿,又说:“哥哥。”
语气出奇的有点可怜。
“江冽,”千夜暂停游戏,认真地说,“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七年。”
“十七年,好长。”千夜声音低了下去,“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我改不了,你也不该勉强。”
江冽沉默。
千夜又说:“江冽,算了吧,我跟你都把这件事忘了,我还能继续当你是弟弟。”
千夜语调镇定、冷静,一句一句徐徐道来,甚至还有些温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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