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踌躇着,刚想回答,却听谢奚奴道:“应当是个很好的人吧。”
秀秀还轻轻按着他的穴位,他说话时,她的指尖有些麻麻的震感。秀秀收回手,默了片刻道:“嗯。”
“他很好。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秀秀坐到了茶座的另一边,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茶叶的涩然掠过唇舌。
她放下茶杯接着道:“小时候家里出了点事,他为了救我,伤到了脚和手……”
手最后是保住了,但对他来说却依旧致命。
三十岁的老君原本还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他是前途无限的外科医生,他的双手曾经拯救过一条条人命,他的人生原本不应该困囿于一方小诊所之内的。
她还记得那年大雪纷飞,老君背着她艰难地走在雪地中。
“放我下来吧,你的腿……”老君的腿装了义肢,每走一步,于他而言都是锥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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