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长得有点像老夫的一位故人。”
谢奚奴眨了眨眼,掩去那抹淡淡的嘲讽,他笑了笑,讶然道:“我娘自然也是长青村人,不知宗主说的故人是?”
“哦……”江闻道收神,默了一瞬道,“不是什么着紧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故人罢了。”
普通的故人?
谢奚奴想起那个被剖了心脏的可怜女人,浑身是血地伏在雪地中,她早该死了,却始终不肯闭上眼睛,直到连残缺的身体都被废墟掩埋,都没有等到她想等待的人。
这个人现在就站在这里,离他一步之遥,嘴里说着“不着紧的人”。
可悲的女人,你用生命等待了这么久,却只能称得上一个似是而非的“故人”。
谢奚奴有点想笑。
今日浮云蔽日,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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