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说出“君秀秀”三个字,忽然意识到谢奚奴在旁边,舌头一咬,硬是吞回了“君”字。
“姑娘姓秀?”江闻道问。
秀秀摇头,一本正经道:“我是孤女,姓氏对我来讲相当于不可回首的往事,早已是过眼云烟,江宗主要不介意,就喊我秀秀吧。”
无意戳痛别人的心事,江闻道有些不好意思,他很快就接受了秀秀的胡诌,笑道:“好一句往事早已成过往云烟,秀姑娘真是明月入怀哈哈哈。”
“哪里哪里,江宗主才是襟怀坦白哈哈哈。”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波后,江闻道这才将视线放到了一旁的谢奚奴身上。
江闻道在凉亭时便注意到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他看起来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却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衫,背着把被布缠绕的长剑,看起来既充满了少年气,又带着不符年龄的沉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观感在他身上既矛盾,又和谐。
少年长了一双眼尾微微上扬的丹凤眼,眼神却冷冷清清地回视着他。
“不知这位小友尊姓大名?”江闻道盯着他的眉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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