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帕子沾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滴,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我已经给他施过针了。”温越开口道,“毒性已经发作了,怕是有了百毒草,也难吞噬毒性。”
怕江清风听到了想太多,温越直到现在才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有些低落。
医者仁心。
秀秀安慰道:“这与你无关,你也没想到会这样。”
况且,温越虽然是长留山的道修,但毕竟主修医道,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术法,一时应付不过来也正常。
温越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感到宽慰,却也没办法,只得点点头,沉默地盯着迷雾发呆。
过了一会儿,秀秀的声音传来。
“如果百毒草没有用该怎么办?”
温越回过头道:“不会彻底无用,但无法完全吞噬毒性,也就是余毒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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