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谢小公子费心。”江清风冷冷道,“我父母恩爱,未曾有过妾室,我是父母唯一的儿子,更是江家唯一的少主。若我出了什么意外,不止父母痛心,江家更是会出动全部门生,也要将那些贼人绳之于法。”
言下之意: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脑筋,我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也逃脱不了,担待不起。
谢奚奴弯了弯唇,笑了一下,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吗,那便祝江少爷健康平安了。”
“多谢谢小公子吉言。”
这两人争锋相对,秀秀尴尬地收起碗筷:“要不,你们出去打一架?”
“……”
“……”
三日之期很快便到了,温越如期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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