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噼啪作响。

        谢奚奴沉默了很久,突然道:“其实不是突灶螽。”

        秀秀没听清:“什么?”

        谢奚奴没看她,直直地盯着灯火,用很随意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刚刚枯丛里的不是突灶螽。”

        “那是什么?”

        谢奚奴抬眸,看向她有些疑惑的表情,道:“一个受伤的人,还活着。”

        语气之自然,之淡薄,甚至就像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啪”的一声,医书落在桌上。

        “你真的……”秀秀有气发不出,披了外衫匆匆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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