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小径,再走上抖坡便到家了。
到家后一人分了一碗姜汤,秀秀便坐在书桌前继续她的工作,她现在不止抄书,也经常要去采药,但她大学专业是视觉传达设计,与中医学是半分关系都没有,连药都认不清,只能靠着温越给她的医书临时恶补。
她坐在灯火下看书,谢奚奴帮她挑了一下油灯,不至于光线抖偏。
秀秀认真的时候头埋得格外低,就像要钻到书本里似的。
其实采药的报酬还没有抄书来得高,又比抄书更辛苦,但是秀秀好像更喜欢这份工作。
“你想从医吗?”谢奚奴挑着灯芯问道。
秀秀没抬头:“哪能呀,我一点常识也没有。”
“温大夫不是在教你?”
“那也就是略知皮毛,最多帮他打打下手啦。”秀秀很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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