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奴喝了几口,感觉身上的寒意消融许多,他点了点宣纸,又问道:“这是什么字?”

        其实不止一次看她写这些奇怪的符号了,这几年几乎没几天她就会写,有时候吃了一口饭,突然记起时也会坐起来写。

        “就是乱画的。”秀秀执笔划去了那行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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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生日,是她的手里密码,是她的支付宝密码,也是她银行卡密码。

        她深怕哪天记不得了,只能这么一遍遍提醒自己。

        “对了阿奴,温大夫托我再来问问你,真的对修习道法没有兴趣吗?”

        不知道为什么,温越对谢奚奴总是格外关注,这几年隔三差五就要拖秀秀当说客,问他有没有兴趣修身养性。

        他太过热情,导致秀秀也曾经一度怀疑过这个温大夫会不会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对秀秀的此类疑问,温越先是表达了对君秀秀同志小心谨慎心态的肯定,再是忽视了问题本身,转而问她:“有没有觉得阿奴与其他孩子相比,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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