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秀秀将剑五花大绑在柴房后又走到谢奚奴身边打量。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谢奚奴被她盯得不自在,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头:“到底怎么了?”
只听秀秀“啊”的一声拍了下手:“你是不是换衣服了?”
白天她出门的时候谢奚奴还穿着靛青色的衣服,现下却变成了黛色。
“哦,先前打翻了砚台,衣服上撒到了一些墨。”谢奚奴面不改色道。
秀秀将信将疑地又看向他手上的纱布:“新缠的?”
这些日子都是她替他换药,这包扎纱布的手法与她的不大相似。
谢奚奴不在意道:“墨也点在了纱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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