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赶紧拦住了他:“别动,大夫说你内伤严重,先喝药。”

        说罢,秀秀便盛了一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谢奚奴唇边。

        谢奚奴没有张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秀秀不解道:“怎么了?”

        谢奚奴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道:“我自己来吧。”

        “你受伤了。”

        谢奚奴垂眸,他的右手绑了好几圈的绷带,却仍旧可以看到有微微的血色从里渗出,手心火辣辣地痛。

        “没关系,我可以。”

        他用左手接过碗,也不管烫不烫,一口气便将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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