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是在冰冷的地面上醒来的,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尤其是后颈处,就像扛着两大袋沙包跑了八百米一样,痛得半天直不起脖子。
她回想了半天,也没回忆起发生了什么。
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夸村长彩虹屁和村长笑飞的两道白眉上,之后的事全部断片。
她很少喝酒,少有的几次据老君说,都是倒头就睡,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差的酒品吧?
秀秀哆嗦着爬起身,往外走去。
也不知道她睡了有多久,太阳已经升到了正空,而谢奚奴已经穿戴整齐站在桌案边喝水。
见她醒来,谢奚奴的茶杯微微仰起,遮住了眉眼,但秀秀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刹那间他有些难看的神色。
这是咋了?
秀秀挠了挠头,打招呼道:“早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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