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奴歪了歪头:“怎么会?”
“那是我多想了……”温越尴尬地笑了笑。
不管是谁,快来拯救一下他吧,他实在不想尬聊了。
或许是他的心声过于强烈,真的有人打断了这场尴尬的对话。
“秀秀喝醉了!”
米酒的后劲有些大,秀秀对这具身体的酒量没有一个正确的评估,在村长那桌又豪情地干了碗白的,最后的下场便是脚底虚浮,趴着长凳烂醉如泥,怎么喊怎么摇都没有半分反应。
“这可怎么办,早知道劝她少喝点了。”
“你还说,就属你倒酒倒的最勤快!”
“你!……”
“哎!温大夫是不是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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