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温大夫的声音,落在风里,轻飘飘的。
秀秀一脸“我懂”地摆了摆手:“放心,我守口如瓶。”
你守什么了?温越有些无奈,他明明没喝酒,现下也不知是恼的还是好笑的,脑子都有些昏沉沉的。
秀秀又端起米酒饮起来,你别说,这酒喝着没什么感觉,后劲还挺大。
她喝得有些上头,亢奋地端着碗,跑到村长那桌去发表入村演讲了。
大叔大妈们还在闹着阿施,秀秀又跑远了,热闹的长桌只有这段空荡荡的,剩下温越和谢奚奴两个不爱说话的,有些冷场。
温越尬聊道:“阿奴,你身体恢复得如何?”
“挺好的。”
“那饭菜不合胃口吗?我看你都没动筷子。”
“不是很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