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还喝急眼了呢哈哈哈哈。”

        长桌上放了几大坛酒,大多是自家酿的。

        温越是大夫,不宜沾酒,也没人敢劝他喝,其他的,无论男女老少,在这样的时日,多多少少都小酌几口,也有喝上头,胡言乱语,手舞足蹈的。

        几碗米酒下肚,秀秀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她靠在椅背上,乘着晚风散酒,忽然听到一声轻响,闻声看去,差点吓得她酒劲全散。

        只见那张叔,在各桌敬酒,喝得步伐紊乱,来到阿施这桌时,看到谢奚奴,便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力道没掌握好,拍出了响声。

        秀秀吓得立刻弹起身护了过去,揉了揉谢奚奴的头后,她后怕地打量着谢奚奴的表情,见他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后,才微微松了口气:“阿……阿奴,疼吗?”

        旁边的大婶见状笑道:“秀秀可真护犊子。”

        其他人见了也附和道:“是啊!”

        在他们看来,就是拍了拍头小孩的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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