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听到肯定的答案,秀秀眯眼又笑了笑,埋头继续抄书。
书桌上的油灯没有灯罩,夜风将它吹得有些抖动,谢奚奴将碗放置在桌案,转身阖上了窗。
春夜,并不安静。
苇塘边已蛙鸣渐起,腐草堆积在塘边,压出厚重的蠓虫。
桥头的灯笼已经被风吹灭,整片苇塘陷入浓夜,只有冷冷的月光落在水面。
亥时,整个万塘尚在睡梦中,桥下的苇塘却发出汲汲的水声。
谢奚奴提着昏黄的灯笼,淌着水走到了桥下。
桥下的芦苇生的很好,高高交错着,将那片刺目的红色掩藏在苇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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