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奚奴不理会,继续道:“谢奚奴,若有朝一日一切重来,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谢奚奴歪了歪头:“不记得了吗,上辈子你对我说的话。”
“什么上辈子,我……”
江恩再也说不了话,他的脖颈处忽然一凉,有什么东西凉飕飕地划过他的喉管。
是什么?
他愣愣地瞪着眼睛。
是芦竹……
只这一个小少年,只这扁锋的叶子便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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