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只她和小叔子两人逃荒于此,莫不是……

        君子不当议论别人家事。温越想了想,到底没有问出口。

        秀秀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直接道:“我夫君几个月前发生意外过时了,现下只有我与阿奴相依为命,对我来说,他已经是亲弟弟了。”

        温越点了点头,总有种探听了别人私事的感觉,他有些过意不去,又不知说些什么,最终叹气道:“你真坚强。”

        秀秀尴尬地笑了笑:“那可不。”

        “阿奴恢复的怎么样?”温越拂开桃枝,凑到窗前。

        谢奚奴微微后退半步,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好多了。”

        温越想起那凌乱的脉象,道:“我再替你把把脉吧。”

        “不用了,谢谢温大夫。”谢奚奴将手负到身后,静静地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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