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之余确是浑身的乏力重新浮了上来。
秀秀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在燃烧一般,她费力地坐起身问道:“什么时辰了?”
谢奚奴摇了摇头。
天色一如既往的昏暗,除了能确定至少不是夜半三更外,确实分不出什么子丑寅卯辰。
喉咙干涩无比,青枣本来也没什么水分,甜味过去后反而觉得更渴了。
谢奚奴也是一样,而且应该比她更糟糕,到底年纪小,原本就高烧在身,又接连数日的舟车劳顿不吃不喝,身体早就扛不住了,唤醒秀秀后,他便靠在床背上,压抑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秀秀轻轻帮他顺气:“是不是很不舒服?”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谢奚奴顺了口气,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道:“还好。”
这哪里像还好的样子。
早知道当时就该回头在集市买点物资再跑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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