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披风,靠在椅凳边,低头看去,衣前黏黏糊糊湿了一大片,方才他还以为是披风上的水渍,但原来不是。
今日是满月,没有树丛藤枝的遮挡,月色如水,将这一方茶座照如白昼。
月色下,他的衣襟前是大片的血迹,似干未干,缠绵在布料上,晕开刺目的红色。
空气间也开始弥漫淡淡的血腥味。
这显然不是他的血。
谢奚奴愣了一下,侧眸看去,秀秀半身已经伏在凳子上趴着,她的脸色苍白,背后还在微微渗着血。
“你……”他张了张嘴。
君秀秀马上制止:“你别告诉我!”
她又不是没有知觉的布偶娃娃,从二楼寺台摔下来时,那种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想来是被什么碎片扎破了大片皮肤。
但小仙女是听不得这些的,不知道她可能还不觉得多疼,一旦知道了,心理作用会加剧疼痛,而现在也看不了医生,等于无济于事,还不如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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