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别扭,从张嫂到崔大夫到素芬再到这个大哥,他们每个人讲话都含含糊糊又特别有指向性。
这种感觉就像手上扎了一根细刺,已经入了皮肉,不去触碰没什么感觉,但一不小心碰到,又痛得细细碎碎。
脑海里有个隐隐约约的答案呼之欲出,过于离奇荒唐。
秀秀甩了甩脑袋,没敢再想,扎了几株秧苗,又低头干起了活。
很快,空荡荡的水草田里便列了两列嫩绿的生机。
秀秀累得伸了个懒腰,打算到树下休息一会儿。
结果没走两步,脚底忽然一滑,直接四脚朝天地摔在了泥地里。
瞬间泥浆四溅。
地里湿浆浆的,秀秀手里抓了半把泥,挣扎着想起来,却蹭得满身的泥土,想用袖子擦脸,结果袖子上也浸透了泥水,越擦脸越脏,有些钻到了嘴里,恶心地她连呸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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