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屋里果然也是黑乎乎的一片,连盏油灯也没留。

        君秀秀撞了几次桌椅脚,才摸索着洗漱完毕。

        大半夜的她实在没有精力再沐浴更衣,没那么多讲究,她现在只想睡觉!

        跌跌撞撞到床边,君秀秀脱了外套,也不管自己现在有多风尘仆仆,多泥泞不堪,抱着被子,沾了枕就睡,八头牛来拉她,她也绝不起床!

        隔着一堵薄墙,从君秀秀进屋开始的所有动静都稳稳当当地传到了后房,动静没有持续很久,不消一刻钟,整个房子又恢复了寂静。

        谢奚奴静静地盯了一会儿房梁后,翻了个身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谢奚奴刚起床就看到君秀秀咬着包子在院子里打太极。

        “你……”他犹豫了一下,婉转地问道,“没事吧?”

        君秀秀正好收起一套动作,将嘴里的包子三下五除二地干掉了,末了,抹了抹嘴,道:“起床了啊,早饭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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