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大哥,他们说我们是山匪。”
他问的人是尚在马鞍上静坐的男子,一身白衣羽扇,看起来斯斯文文,倒像个读书人。
男子轻轻摇了摇扇子,似乎有些懊恼:“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们可是仙门呢。”
跪坐的摊贩被踩地匍匐在地上,抖如筛糠,不停地磕头:“各位仙爷饶命!各位仙爷饶命!我家里还有怀孕的妻子!饶命啊!”
“还不快松脚,不然被人说我们仙门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呢。”
络腮胡闻言,忙收回了脚。
摊贩颤抖着磕头:“谢谢仙爷谢谢仙爷!”
男子笑了笑,一个翻身也下了马,他凑近摊贩吸了吸鼻子:“麝香味。”
他的笑意更深了:“你不是说你家里还有怀孕的妻子吗?”
摊贩一愣,张了张嘴,刚要哆嗦地解释,忽然感觉头上一凉,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摸到了一片白花花的东西混着鲜血,正大块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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