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秀秀也没办法,只能替他掖了掖被角,踩着矮凳,用蒲扇轻轻扇起了药炉子。

        寅时末,窗外风雨凄凄,天色依旧昏昏沉沉。

        不远处的院落里鸡犬相吠,还有赶集的驴车踏过泥地时“哒哒”的水声。农村的早晨总是在天亮前就醒了。

        附近的人家升起了炊烟,饭菜的香味顺着半敞的窗飘入屋内。

        “咕噜——”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

        忙活了这么久,君秀秀现在是又累又饿,她看了一眼药炉子,估摸了下时间,应该没有这么快就好,便起身走进了厨房,准备熬点粥果腹。

        雨下得愈发磅礴,打湿了窗台。

        在君秀秀的身影彻底没入厨房后,谢奚奴缓缓睁开眼睛。

        他其实很早就已经醒了,从君秀秀背着他出医馆回家的时候。但他实在没有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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