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使得头脑更加清醒了,她现在这个局面,作为一个穿书人,实在是抬不起头来。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衣服不知道缝补过多少次,宽松地掉在身上。

        这一月好歹养了养身体,淤青什么的也淡了,周雪竹捧着宁俞的手臂都不知道哭过多少回。

        说自己做母妃的,让她跟着受苦,被奴婢这样对待,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周雪竹不知道得的什么病,日日困顿得很,早前原主又痴傻着,鲜少往她身边凑,又有元桃的恶意阻拦,所以她不知道也算是情理之中。

        宁俞长叹一口气,循着月亮偷偷摸摸地往东边走去。

        平长殿这边除了守着宫门的侍卫,便再没人来,也是,晦气的地方,谁会来?

        所以宁俞这条小路走得还算顺畅。

        过了一道大圆拱门后,就是另一番天地,左侧是并排的两座宫殿,看大门的痕迹,应该也是许久未动过,形同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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