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甲掐着手掌心,却依旧没能从梦里醒过来。

        “你那妾母半死不活地躺在榻上便罢了,傻子还给我在这端着公主架子?”

        紧跟着宁俞只觉有人掀起被子,朝她后背重重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挑着背脊骨打的。

        痛死了,这梦里的感觉也太真实了!

        宁俞猛地睁开眼睛,嗯?!熟悉的女生宿舍呢?

        她睁开眼就能看见对面还在鼾睡的室友,现在变成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屋子,屋内陈设除了一张小床,就是一张又矮又小的桌子,上头只放了一盏还未燃烬的油灯,再无其他。

        门背后堆了一些火折子和一些柴火,都是原主宁俞一根根捡来捆好的。

        逼仄的空间直让宁俞喘不过气来。

        “贱人生的东西就是贱,不打你两下便不知道起身,还不赶紧起来干活。”那人依旧骂骂咧咧,“今日的活计要是干不完,你便饿上一日!”

        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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