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怕、西边也怕,活是个窝囊废,今垂兰听得直冒火气,脚下用力,“别想着蒙混过关,你知道什么,都给我全部吐出来!!”
李陶顿时惨叫:“我真的不知道,仙君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就是个帮忙的……”
朝去意开口:“垂兰,莫急。”
他话落,今垂兰一顿,收敛了一些气火,望向朝去意,“公子,现在我们怎么办?”
朝去意拉着小小,目光扫过数个被笼中所困之人,皱了皱眉,而后看向那个武夫,淡淡开口,“这些人,你们不能带走。”
领头武夫脸上顿时一沉,他抽出手中的砍刀,紧紧握着,手上青筋暴起,“看来几位仙君,是要逼着与我等这些凡人百姓动手!”
朝去意瞥了一眼,眸色冷淡,“我只问一句,你们用活人献祭之术,是受什么东西指引?”
那武夫声音含着怒意,“这些与你们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
“多舌。”风逐洲的声音话落,那武夫忽而失力,话未说完,便猛得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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