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朝去意终是开了口。
他声音分明平淡,却字字透着疏离和冷淡,“朝氏家主不必过分谦卑,你我目的本就不同,还请自便。”
朝望哑声:“兄长……”
“家主记错了,”朝去意淡道,“在下生来无亲无爱,从来没有像你这般大的弟弟。”
朝望心脏骤然一紧。
……
一瞬间空气静谧,犹若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可以听觉,朝氏之人都暗自打量朝去意,眼中惊敬。
这是为何……?
而在这种静谧之时,却有人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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