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暂且收起层层忌惮,他皱眉,“这里是在怨生之崖的下面?”
他音质有些偏冷,并非是语气中的冷,而是本身就带着几分如冰泉一样的清冽。
风逐洲的指尖从他发丝指尖恋恋不舍的离开,耳膜又像被什么轻轻擦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加惬意,满意道:“好听。”
朝去意:“什么?”
风逐洲这才接收到他刚才说的话,“怨生之崖是什么?没听说过。”
朝去意侧眸看他。
少年似乎不大喜欢这种对视的模样,松开他的头发靠近过来,慢悠悠开口道:“仙君啊。”
这个距离有些不知分寸的过分贴近了,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朝去意别过脸,便听他道:“仙君在我这里睡了这么久,我都从来没见过人来找你,你是哪里之人,家在哪儿?”
朝去意生硬道,“离我远些。”
风逐洲直勾勾的看他,也不急于这一时,轻哼了一声,屈尊降贵配合听了他一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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