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黛青色的幢幢树影闪过。
为什么连这一点钟晏都没察觉出来。
握在钟晏手里的那只手越来越冰凉冒冷汗,手背的粗粝也愈发强烈硌手。
柳瑟倏然间抽了出来。
“不去医院,我要回去。”
“不要闹行不行,先去医院把手处理了。”
他说话有些冲,刚张口就后悔了。
好像柳瑟在无理取闹。
紧接着柳瑟夜凉如水般的浅薄声音响起:“钟晏,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很累,我想休息。”
车厢里安静得有些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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