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缱绻充满磁性,震得她胸腔发麻。
“不好意思。”钟晏夺过身边人手中的一杯酒,淡淡笑笑。
他把酒杯塞到柳瑟手里,酒杯略满,晃荡的酒水有些撒在她手上。
钟晏姿态闲散,一副天生优越的样子。
“既然你是钟太太,你就是钟太太,你要有钟太太的底气。”
“柳瑟,我教你怎么有底气。”
话落,钟晏握着柳瑟的手将酒杯里的酒全数撒了过去。
就连动手也是姿态好看漂亮。
他踢了踢眼前的碎屑,拉着柳瑟离开。
既不如何恼怒,也绝不让人觉得自己好欺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