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在煮之前就掰得碎小,炖了好几个小时,已经粥一般黏糯。
桌子有些大,她几乎是半伏在桌上,腰肢柔软地像是垂柳。
一听钱妈这么说,柳瑟就明白了。她抬起头来,笑得灿烂狡黠,抬了抬双脚让钱妈注意。
“我换上拖鞋了。”
钱妈看了一眼,把碗递给她:“你拿勺子慢慢喝,家里......”
她话还没有说完,柳瑟囫囵的喝了一口,结果小半碗没有了。
也许是出身环境的缘故,柳瑟对用餐时的细节从来不计较,但嫁给钟晏后,处处小心。
刚才全身心投入设计中,柳瑟竟然一时间忘了规矩。
她慌乱抬头,脸庞羞红,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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