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毕业了都没有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家里小孩生病了。”
常州不假思索:“你的孩子?”
没想到连孩子都生了。
他看过来的目光有些惋惜,常州听大学同学说柳瑟一毕业就结婚了。
也许是操劳君君的事,柳瑟气色不太好。
她摇摇头:“我姐的。”
常州又有种幸好还没有的感慨。
他目光四处晃了一下,在凳子上看到柳瑟画的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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