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晏彻底没了耐心,压着声音,嗓音低沉冰冷,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柳瑟,你是最近的好日子过久了?凡事适可而止。”

        也许是脑袋撞在墙上的缘故,柳瑟脑袋晕沉,她鼻子发酸,眼泪从眼眶了涌出来。

        汩汩不停,汇聚成河,滴在钟晏手背上。

        原来他就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婚姻啊。

        他是高高在上的给予者,开心时能逗弄你几下,一旦他没耐心了,之前给予的一切他都能收回。

        柳瑟小心翼翼地维护两人薄韧如葱丝的不对等关系,给它盖上华丽的蕾丝罩子,但钟晏只需要轻轻一扯,他撕开遮羞布,底下的关系也轰然倒塌。

        钟晏给予她钟太太的名称,亦能将这个称呼转换到别的女人名下。

        她的眼泪将钟晏的手背烫热。

        君君睡得不踏实,两人之间的动静似乎将她吵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