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白炽灯光线明亮,照得柳瑟血色全无,口红在盥洗室的时候被她擦掉,脸色白惨惨。

        睫毛似蝶羽,上下煽动,仿若惊鸿翩跹而去。

        柳虹和赵平阳去交单子办理住院手续,虽然川崎病凶险,好在已经有应对措施,让人心安不少。

        钟晏靠在门框上,两根手指取下眼镜,眼睛发酸,他捏了捏鼻梁。

        病房里白墙上挂着的时钟一圈圈走过,快凌晨2点,钟晏昨晚上加班到凌晨,他有些受不住。

        抬眼瞥向专注照顾着君君的柳瑟,似乎没有和他走的迹象。

        他忽然道:“和我回去,我已经让平阳安排下去了。

        柳瑟置若罔闻,钟晏朝她走去,又说了一遍。

        “我要照顾我姐和君君。”她不看钟晏,声音低低的,坚定的拒绝。

        钟晏的性子都快被磨完了,觉得眼前的人特别固执,不像乖顺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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