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瑟视线又开始虚晃起来,当时厚重的钢化玻璃狠狠地砸向她的右臂。

        柳瑟再怎么回忆,她都有些忘了有多么痛,痛到手臂的神经都割断了。

        才两年啊,她以为这种痛她会记很长时间。

        等到右手不再冰冷,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手,在镜前一鼓作气这才把头发别了进去。

        开了房门出来,正好见到一个帮佣拿着钟晏烫好的衬衫,打算放到他衣柜里。

        “我来吧。”柳瑟接过,“跟钱妈说一声,让她备起来。”

        “诶。”

        钟晏的换衣间在另一边,比她的略小一些。

        衬衫挂在米白色壁橱里,中间摆着巨大的玻璃展几,里面全是一排排奢侈手表,琳琅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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