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选项的利与弊，瞬间被仔细分析一遍，并反复进行权衡。
小孩分对错，大人看对错也看利弊。
艾力脑中纷至沓来的念头，最终化为一个终极问题：“长公主殿下，有朝一日，若大唐与日不落发生纷争，我该如何自处？”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称呼安德雷娅为“长公主殿下”。
其间的意思非常微妙。
它代表着一种鲜明的立场，亦是一种暗示：不论私谊，剥离感性的情感，我是大唐人，你是不列颠人，站在国与国的问题，讨论该问题。
此言一出，休息室内的气氛，少了一分欢乐，多了一丝凝重。
不待安德雷娅回答，艾力开始侃侃而谈：
“于心，寸丹为重，七尺为轻，我岂可数典忘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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