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见的全部植物之中,单论诗意,雪竹足以排在前三。
艾力伸手抚摸一下粗糙的竹杆表面,专注的凝视起来。
阿尔贝张望几眼,小声的嘀咕道:“雪竹除了长得粗一点外,其它并没有出奇之处,真是想不通,这有什么好看的……”
安德雷娅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喝道:“闭嘴!”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寒气。
阿尔贝当即明白,不听从的后果一定很严重,低眉顺眼的闭上了嘴巴。
艾力眼角余光斜斜瞥着小皇子,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喂,小子,记得我是怎么领悟‘王之射”的吗?”
阿尔贝怎能不记得?
这几天时间,那炸裂酒瓶树的一记光之箭,仿佛一道深深的印记,始终盘亘在他的脑海中,做梦都会反复梦到。
否则不会吃饭睡觉都弓不离手,此时也将它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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