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全知者血脉的神秘直觉,让艾力本能的感觉到,这一番推离即使不完全符合事实,可偏差一定极其有限。
烈靖北伸手扯了扯李谵宆的衣袖,断然说道:“殿下,请随我速速离去!”
李谵宆低叹一声,踌躇不前。
老实说,他贵为皇子,何曾被人如此戏弄过,心中当然不快之极。
烈圣师从军多年,性烈如火,冲动行事不足为奇,可他负有拉拢艾力的重任,怎能冲动行事?
若是就此离去,所有努力岂不是付诸流水了?
这时,艾力终于有了动作。
他朝着五皇子拱了拱手,沉声道:“殿下,以在下观之,如果你们仓促离去,恐有祸事!”
李谵宆还未话,烈靖北大怒道:“你这卑劣小人,殿下与你无冤无仇,何故如此诅咒殿下?”
李谵宆急声说道:“烈圣师,请勿生气,想必艾贤弟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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