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皱眉想了想,大概猜到其中一些原因,只是这些事情目前在他眼中不重要,摆摆手后,继续接上前面的事情问道:“那温氏没有出手的话,真人后来是怎么办的?”

        碧鲁尧侧过脸,冲着江深白眉微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后说道:“没怎么办,我快被那金衣长老打死的时候,吕狂徒出现了。”

        江深不出声,听他继续说。

        见江深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碧鲁尧转回头,仍是看向高台外,“吕狂徒救下我后,跟我在烈江边喝了大半夜的酒,聊了一整夜的天,第二天,就将我带回了紫琅山。”

        江深微觉诧异,他感觉这个“带”字不仅仅是带回去作客那么简单,不由问道:“天下观的弟子,还能入紫琅山不成?”

        碧鲁尧点点头,很自然地说道:“这种事情,别人做不到,吕狂徒这样的怪物,自然随手就能做,天下观即使有想法,也不能奈他何,更何况,天下观跟紫琅山的关系远比外人知道的要深得多。”

        那倒也是,老怪物做事情猖狂得很,阮初元那样的人,说杀也就杀了,根本没什么顾忌。江深不由得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在紫琅山,吕狂徒传了我一套剑法,令我闭关修炼,练成之后才准下山。等到练成了,吕狂徒就直接让我接手天道司。”

        “他面子这么大?”

        “何止。”碧鲁尧笑了笑,“我后来才知道,他让我练的那套剑法,就是掌握司天监最重要的一把钥匙,也就是说,他只与我在烈江见过一面,就决定让我接手司天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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