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深哥,不是我说你,呼呼……你也太懒了点,呼呼……要睡觉你可以去郁教习的课上睡呀,呼呼……反正吐纳的时候,呼呼……鬼知道你是睡觉还是吐纳,呼呼……不行了不行了,深哥我跑不动了,呼呼……你先去……”
陆有才扶着膝盖,低头拼命喘息,冲江深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走。
江深这时也管不了他,继续往山下跑。
刚刚跑到谷中,还没看见杨焕的学堂,迎头就撞上了一大帮人。
七八个脸熟的教习在前头,后面跟着一百多个弟子,浩浩荡荡正往这儿来。
江深的目光一接触到他们,身体忽然一个趔趄,差点从石阶上摔倒!
山道上顿时惊呼一片,更有教习飞身而起,下意识地想要去扶住江深。
只见重心不稳的江深差点一抬手将怀里的阿照抛出去,他一把捞住山道旁一棵小树,肩头耸动着大口喘息,一抬头,一张脸惨白无血色。
任谁都能看出,这人身体极度虚弱。
所有人都愣住了,本来气势汹汹的教习们也都瞬间一滞。
江深一边喘息,一边勉强行了一礼,以中气严重不足的声音问道:“啊……郁教习、杨教习,各位教习……还有诸位同门,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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