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样子斗公子也对乐理有所研究?”

        旁边的韩少清终于忍耐不住了,这美人眼看着就快得手了,这哪里跑来个毛头小子。

        “跟我一同窗好友学过三五个月。”

        “三五个月,你可知坐在你面前的是谁吗?”韩少清一听陈显贵就学了三五个月,就更加笃信眼前这个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种年轻人以为弹过几个月琴就是琴师了。

        “这是长安最年轻的大师,且已经被获准今年春节进入皇宫,同宫廷乐师一同给太后·皇上演奏。”苏小姐在一旁说道。

        这是何等荣耀的一件事情,能给太后皇上演奏的必定是长安城中的佼佼者,想必这次演奏归来,朝云的琴道里,必定有我一席之位。想到这,韩少清轻弹俩下衣裳,头仰的高高的,一身大师风范尽显。

        “哦,没关系,我和他不一样,单论琴声而言,我比他强。”

        “小子,你好生张狂,我五岁学琴,至今已有三十年,你才多少岁,也敢如此大放厥词。”本来还自持大师身份的韩少清忍不住出言呵斥到,自从自己在长安闯出了一番事业后,鲜少有人敢如此对我说话了。

        “我还以为乐理琴艺都是已手底下的真功夫分高低的,没想到也需要排资论辈。”陈显贵继续出言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