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秦芈身为燕人,却能在这淮野之地立下根基的根本原因。

        而一旦和她联姻,那就等于成为了这份财产的继承人,那是一份足以让人贪婪的存在。

        “我叔父无子,我便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如果我们联姻加结盟,岂不是天作之合?”

        看着面前这人丑陋的嘴脸,秦芈本来连搭理都不想搭理。

        但看到走进来的姜山后眉眼一挑,对着眼前这人贪婪的眼神,神色冷漠的说道。

        “我只是个妇道人家,既然要嫁为人妇,那凡事就不能由我做主了。”

        那锦衣青年顺着秦芈的眼神看向身后的姜山,眼中还没消散的欲火,瞬间变成了愤怒。

        “原来只是一个锻体初期的废物,靠着一张脸想要迷惑秦寨主,说,你这来历不明的狗东西是谁派来的?”

        锦衣青年似乎是想要先声夺人,如同一只贪婪的豺犬,张开那是满粘液的大嘴便撕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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