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条件跟放屁一样”，杨肖说道：“向阳的河多了去了，连接着洞穴的更是多，几乎每一条河都有起码两个以上的洞穴。不过离我们近的，倒是有这么一条。”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清冷的夜风吹来，让全身湿透的陈曦感到阵阵凉意，怀里抱着刀的手不由得缩紧了一点。
“别想了，以我们目前的状态，能不能安全找到巴蛇都是一个问题……回村子修整一下吧。”
光是坐着，杨肖都能感觉到自己小腹的不适。之前他检查自己伤势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自己小腹被打的大量内出血。
对于杨肖的提议，陈曦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不只是杨肖状态不好，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巴蛇造成的耳鸣现在还有，而且被雨水淋湿后的他还在这里穿着湿衣服吹凉风，保不齐一场发烧重感冒就要跌宕而来了。
——
夜色渐深，不知不觉中，虫鸣已经消失。守夜的杨肖叫醒了陈曦，示意该到他守夜了。
今晚的夜色，很美。
醒后的陈曦在洞口仰望着穹顶的星空，远离了大城市，没有高楼大厦的阻挡，没有光污染，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自然、纯粹。
渐渐的，星空变成了他父亲的样子，变成了他开枪时的样子。在陈曦没反应过来之时，又变成了唐明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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