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迟疑,没有停顿,一是不能违逆大王命令,二是真的怕了这些锦衣卫。

        唐安漫不经心的瞧着,指尖抚过腰间的绣春刀。

        下一瞬,一道惊鸿刀光破空而去。

        匹练一般倾泻过,那一队轻骑快兵瞬间人首分隔,余下一道耀目的刀光在大漠沙王眼前绽放,雪白生辉。

        他死死捂着溢出一道鲜艳红线的脖子,眼睛突出,艰难的发出“赫赫”几声,便一头栽下马。

        锦衣卫踏着血红的尘土,一道道身影快速分散消失,很快无问再出现,双手呈出密封的信涵。

        唐安随手撕开,一目五三行,随即点头。

        当即右手边一个女子模样,但浑身冷肃丝毫不下于男子的锦衣卫屈起食指在嘴边一扣。

        急促的呼哨声引来了一只玲珑雪白的鸽子,速度却极为迅速,再取出一指长宽火漆小筒。

        依照唐安命令取出裁成小小的纸条,一根细小通体漆黑如黑炭雕琢成的笔,唰唰的写下几行字,放飞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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