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在下位做出倾听教诲的候夫人连忙起身,大房与他们这一房和三房的家眷都是屏息凝神。
“祖母,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怪罪母亲!”谭茗玉扑倒侯夫人的身旁,跪倒在地。
“放肆!岂有你说话的份儿,纵使没有我崇安侯府的血缘,那也教导你多年,遇事哭哭啼啼,做出这样一副作态便是陈氏你教的吗?”
老夫人起身,脸上的每一道褶子似都盛满了怒火。
“老太太,当初接了她回来安置在院中,你也是点了头应肯的,如今怎么通通都怪罪在儿媳身上?”
陈氏膝盖软了软,到底狠不下心也跪下去。
她现在屡屡受到训斥,再当着一贯被压在身下的大房三房跪下求罪,岂不失了最后的颜面,她掩面哭着说道。
感觉到她隐隐的埋怨,老夫人气极反笑,“怎么,如今还怪到我这把老骨头身上?
你哭哭啼啼明里暗底自己娘家可让你腰板厚着,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假女儿舍不得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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