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想觉得有趣觉得可怜就把几盘菜倒出去给狗吃，可以随便扔一锭金子给乞丐，我想我想——”
“那就继续想，一直想。”唐安俯腰，轻轻一拍他的肩膀。
在这似施舍的温柔下，祝明恩满脸乞求的抬头望去。
唐安玉颜含笑，柔声道：“一直想、一直这么落魄，或许哪一天你姐姐终于原谅你了呢。”
祝明恩呆呆望着她，突然激动的用力点头，似要将整个脑袋点下去。
唐安接过弟子双手捧来的帕子，仔细抹过手后，帕子化作碎片，随风飘散。
在她身后那两团没有声息的血肉和一个还在不断傻傻点头的人都化作微不足道的三个小黑点。
祝家家主回归世人的恭维、敬仰与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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