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挥挥手,轻描淡写道:“只喂了些细微的毒,如此钢珠常年在你那玩意中不腐不退。
当然你要觉得每日作痛却又不至于死太过难熬,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对自己狠一点,一刀切了也就完事儿了。
所以是疼下半辈子还是疼那几日,就全然你自己决定。”
那剧痛简直是深入灵魂,让人恨不得魂飞天外。
再听着这幽冷之声,都压去了心中的恐惧。
连惜花倒在地上,死死盯着唐安,眼中似有尸山血海的深仇血恨。
“你不这样看我,我倒忘了。这双眼睛也着实让人生厌,偏偏一副道貌岸然,想来以此地哄骗了不少良家妇女。
我便再助这世间女子一把!”
唐安说着便手一挥,两颗钢珠不分前后“嗖嗖”飞去,不偏不倚正中在对方两颗眼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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