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远处坐着一个人,他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上,慵懒的靠着椅背,轮廓分明的面容,刀削般的脸庞,他的脸就像是雕刻大师手下最完美的作品一样让人喜爱痴迷。
强劲有力的肌肉被衣服遮盖的严实,衬衫上方松开了两颗纽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怎么了,怎么跪在下面。”声音磁性低沉,归鹰抬起眼帘懒懒的看了下方男人一眼。
“白礼,你把我邀过来如果就是让我看他跪我的话,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声音不带有一丝情感,他瞥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仅是这么一瞥,却让白礼心里一紧,连忙说着:“主人听白礼道来。”
“上次主人让我们搜寻何宇的下落,我们也派了兄弟去寻找。”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声音虽小却逃不过白礼的耳朵,白礼瞪了眼搭档,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去请主子,就更别提和主子在这里说话了。
白逸则是忽略了白礼的目光,谁都知道主子是什么脾气,之前出了那事,主子的火正没出发泄呢,还不赶紧说要紧的,再这么说下去,什么时候能说到重点。
“主子,”白逸朝着归鹰点头,“我们没找到何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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